非典型死亡的人,是不是会比常人勇敢得不止一点。有勇气做天才,选择自己消失的方式。
—
—
某一个下班回家,洗漱完毕靠在床边看书的九点半,无缘无故地想吃Pizza。对,就要现在,从我左边或右边,突然端上来一盘九寸的,还冒着热气的圆饼,上面零星地撒了西红柿,虾仁等等让你目不暇接的食物。
—
两张新发行的专辑,其一来自北欧著名的Sambassadeur(我永远念不准名字)出品的《EUROPEAN》以及美国的The Album Leaf 的《A Chorus of Storyteller》。
—
谷歌事件发生之后我正儿八经地读了些中外媒体,博客,微博上的评论,百分之八十人的态度是坚决的拥护谷歌的,加上更多象征着封闭的消息放出来后,网络上的文章演变成我看不过来的架势。Yeeyan回归,原本熟悉的象征自由的蓝色转眼变成了红色,大家都知道蓝色象征着自由,而红色…这种中国人惯用的藏头诗做法再一次让我们在每一次点击网页时,心里难免涌上点复杂,心酸,无奈…或者是其他感受?
—
翻開2010年的Moleskine,黑色的軟皮封面讓我感到安心,許多挑戰在等著我,我卻不懷著征服者的姿態去看他們,是失去了年少氣盛嗎?不,我是覺得有挑戰才有機會,天使與魔鬼並存。照理,離開一線城市也是機會。重塑生活的機會,朋友們,我祝福你們,新的一年,奔跑,站在跌倒的反面。
—
《三槍》以及眾多主流市場電影票房皆在短時間內過億。娛樂女主播在屏幕前理直氣壯,但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些電影一點都沒有冒險精神,人民群眾娛樂也無什麽意義,反而這些資金會讓他們對於製作轟動性的爛片更樂此不疲。我看我還是離嚴肅近點,與娛樂保持距離,或許更能找點樂子出來。
—
两场女生held的show,一场质朴,一场成熟;一场简单,一场深刻;一场是回忆生出的枝桠;一场是现在心情的写照。我无意将两场演出做比较,哪场好哪场稍次,我觉得,听演唱会就像砸碎储蓄罐,从中取出亮晶晶的硬币,看看自己之前情感的积蓄,让它们挥洒在被七彩灯光勾勒出的虚幻舞台中,看着自己,欣慰地笑着,走出笨重的铁门,迎接宁静无声的上海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