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一月,有没有和我一样,过得混乱。
—
—
P。S。十一月的第一周,照例是眨一眼就会过去的速度,没做什么事情。才想到整理已经发表的文章,怀念遗落在北京,不知道被谁扔掉的镜头盖。正巧今晚有人正好坐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想必又是一场风风火火的公差。错过Devics的演出,一年前我写乐评的那批乐队都陆续来了上海,噢,还有一些没有来,相信不久也会被各大演出举办方请过来了吧。怀念陋室里老板show给我的一把老椅子,想坐在上面工作,写字,读书,发呆,还没有冷下来的上海,毕竟是美好的。
—
昨天逛优衣库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真的物价贵到只能来这里买打底衫或者摇粒绒,会不会使得这个什么时尚搭配,什么巴莎ELLE通通毁灭,最后只剩下一本优衣库内刊,和超市免费赠送的促销宣传一样,塞满楼下绿色的信箱。不过就连优衣库的衣服,我都觉得贵!!!
—
玩偶,不单单是等待上妆的面具那么简单,也不是提线木偶任人摆布那么没有主见,它可以是小女孩寂寞时忠实的玩伴;被宅男买回家自己爱上真实的人的充气人偶;带给主人童话般的梦的胡桃夹子;有用成千上万粉丝且青春永驻的芭比娃娃等等。它承载了我们对世界的各种梦与罚,单纯的、浓烈的、悲伤的、温馨的。
—
拉开魔都秋天序幕的,是穿了两天的白衬衫。白衬衫长至膝盖,我通常会配上一条银色的领带,再背上斜挎包。自认为这样走出门的姿态是洒脱的。季节交替带给人一种错觉,即使你不向前走,生活也会推着你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