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罐头制作者的音乐编年史——评Jason Mraz

Posted on: 二月 12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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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名: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表演者:Jason Mraz

出版年份:2008-5

评级:♥♥♥♥

评论:从2002年在主流厂牌Atlantic Record发行了第一张专辑开始,来自弗吉尼亚的Jason Mraz通过四张专辑的不懈努力,在2009年获得了两项格莱美奖的提名:年度歌曲和最佳流行男声演唱奖。这似乎暗示着,Jason Mraz,我心目中的男巫,精灵古怪且才华横溢的歌手的职业生涯有了全新的开端。

无可非议,2008年的新专辑《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以及热门单曲《I’m Yours》,一首与他而言真正意义上热门且广为流传的歌曲,在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的时候,他俨然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

虽然我依然为他未被提名最佳新人(当他处女作问世当年)而黯然神伤,但我只能说人各有命,他不是一夜成名,他也不是英俊小生,他只是 他,Jason Mraz,在哪里都会带着帽子,在台上永远是百分之百的投入,对于生活总是有着自己独到的发现,,从第一张专辑都到现在,他成熟了,音乐继续灵气,歌曲流 行了但是并未失去意蕴。带着一路走来的成绩单走入洛杉矶的Staples Center 的他更为稳重而自信,无论输赢,他都已经成为了最好的31岁的Jason Mraz先生。

“显然,我不是一个牧师,还是一个糟糕的推销员。”在最近的一篇访问中他提到。“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说服人们去接受什么观点之类的。但是 如果我写出了欢快的旋律和绝妙的音符,让人们能跟着唱,那么他们就可以找到真正的自我。呵呵,但这并不是盲目的乐观主义或者禅学之类的,我不想说,嘿,忘 记自己吧,因为那正是我最不想表达的。”

Jason的这张专辑里,他最想表达的是希望和快乐。无论身处乱世或太平盛世,无论亲历过荣华或贫穷,人们都渴望快乐。“如果我的音乐能让人 感觉到幸福,那是我的主要责任。我曾用自己生命中的快乐来诠释这种幸福感。歌曲曾是我自我疗伤的良药。如果我不写歌,可能我会低沉,可能压力过大,谁知道 呢?精神病院成为我的归宿?或许?”Jason说到。“我的音乐可能来自某一快乐时刻,克服过的困难,学到的一课,一个爱情故事。所以对于我来说,音乐是 我生命的编年史。”

当Jason13岁的时候,他便开始写歌。在青年时期他开始把词曲结合起来,纪念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和众多颇有天赋且充满梦想的年轻人一样, 他不想成为流水线上的一分子,谈到辞去工作决心走上独立唱作人之路时,他引用了老爸的话:“做你爱做的,那么工作就不仅仅是糊口的手段而已。”妇孺皆知的 道理,真正勇于实践的有几人呢?实践了又能成功的又有几人呢?坦然面对成名前的默默无闻或是成功后的百感交集又还有几人呢?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你我中的一分子。他不过是做了我七年的大洋彼岸的乐观罐头。每当我消沉时候我会听《Life Is  Wonderful》;不过是一个穿这粉色TEE的奇怪的自我沉迷者,他的《Pink in Geek》曾做我的减肥跳舞音乐;不过是一个农场的小主人, 自得其乐在电视节目为主持人献上一杯自己制作的手工巧克力;不过是也身兼数职努力养活自己的男巫,看着他熬过的岁月,仿若在看一场快乐得要掉泪的电影。

在Atlantic Record页面上他说:“嗨。让新的一年来吧!我能回到圣地亚哥,忙碌于早已习惯的那些事情中。同时——探索,探索,探索。”

看着这句话我在电脑前傻傻地笑了,即使无法去香港亲眼看他3月份的show,但早已经熟悉他现场的爆发力和投入。我想起第一次听 《Lucky》时候急急地把歌词抄下来,并在走路的途中反复地听。有欧美评论说《Live High》是首老调长谈的曲目,可我还是想mark出那几句歌 词:
Live high
Live mighty
Live righteously
Takin it easy
Live high, live mighty
Live righteously
Just take it easy
And celebrate the malleable reality
Nothing is ever as it seems
This life is but a dream
歌曲中恰到好处的合唱总让我有置身剧场的感觉,那种孑然一身无路可退的孤独在幕布后面蜷缩直至不见。《Detail in Fabric》也 是从细节入手——答录机的自言自语开始,吉他声渐强,节奏敏感地,Mraz唱出“Hold your own/And know your name/And go your own way ”

他的声音是疲惫的。真的,说起我们究竟能走多远的问题,20岁出头的年龄大概是人生最易逝的一段旅行吧?难道你想象不出一种旅行,不是为了累 积快乐而是为了让快乐更稀少。我常常觉得身体里隐藏着一个抽干机,日夜不休地工作着,有时候它抽走了精力,有时候抽走了欲望,总之,它要把人抽成一个模 型。我羡慕着这个街边的《Curbside Prophet》,我哼唱着《coyotes》,和那群充满童稚的孩童们一样,把话筒递给我,唱首我的歌。对于《I am Yours》我的印象倒不是最深刻的。《Love for A child》的歌词一如既往地透出了他作为作家的潜质。实际上他也出版了自己的宝丽来作品集,并且我相信出书是迟早的事情。

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学会从沉默中感受生活的质地呢?我无法眷恋陷在记忆中的有如纪念品般的过去。我感激在Jason的网站还是一个简陋的小网页 就听到他跳跃而灵动的声音,从那个时候我想不一定要做一辈子的灰姑娘;在绵延的海岸线旁散步,我的耳边是《Did you get my message》,想念一个灰飞烟灭的形象,用调侃的笑容注脚;我难忘朋友送给美版现场DVD看Jason在台上唱着,有那么点像休 格兰特,场下大合唱的快乐,即使不在现场,音乐带给人的最初的感动也雕刻在脑海。

我从未对他产生过什么希望,什么超越,我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乐观罐头的制作者,一个写歌的歌手,一个唱歌的逐梦人,一个单纯的朋友。我也不必担 心他的作品会淹没在时代汹涌的浪潮中——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想走在别人前面,而他只想做他自己,于是这点成了最宝贵也是最难得的一点。有些人看上去似乎在浪 尖上,但是他们实际上只是被头一批浪潮卷起来的,最多只能记下大潮的高度和方向。我感兴趣的是礁石,不会疲软,不会似懂非懂,不会叫嚣,坚如磐石,不离不 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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