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和地点皆不同,心情也大相径庭,回头看了却发现主角都是植物。
第一张是路过之作,觉得那朵花得闲自在且有种“天地之大,既然能容得下你,也能容下我一朵吧”的感觉。
第二张是喜欢植物和装植物的陶制的花盆,盆上歪歪斜斜有人脸,玻璃背景里有手工布艺,这里的植物,都生对了地方,由懂得的人栽培了,应该倍感幸运罢?
第三张,则是最让我于心不安的。
单看这些各色的花朵,没有错,可被这么一拥挤地,像牢犯般送压着奔向某家花店,便不由得有种讨生计的无奈。
你是哪一种花呢?
廖一梅有本书回答道,我是《悲观主义的花朵》。
“他爱你,但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爱你,那可能是因为你戴的一顶毛线帽子有着柔和的紫色,可能是因为你走起路来有点儿奇怪的外八字,或者你在树影下的微笑让他想起某个梦中的场景,再或者是那天的月亮白晃晃的,在你脖子上画出个让他感动的弧线,什么都有可能。他不会因为你努力表达的爱情多爱你一点儿,你懒散疲倦的样子反而倒能激发他的热情。他不是活在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你不是你,你只是恰好印证或者符合了他的幻象。
爱情是好爱情,只是与你无关。”
花是好花,只是与我无关,花的命运,自也只能我在这里唠叨。这本书,读完也有好几个月时间了,今天才想起来提它,还是想分享,书中那么多通过爱情来洞察生活中道理的句子中,喜爱的,还是
“所有的东西都在和我作对,时间在一点点剥落你留在我皮肤上的温暖,你的气息也渐渐消散在空气里了。留住那蜜糖一般的感觉以备将来享用的企图是徒劳无益的,没有幸福可以封存不变。要知道你有种让女人感到幸福的天赋,你会让女人们变得疯狂,以为她们找到了每个人都在寻觅的幸福甘露,她们会为此紧紧地缠住你,抓住你,等到她们意识到感到幸福和幸福是两码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是女主角在回忆她爱上的老男人陈天时候一段独白,说得多么刻薄清醒,却又不能通过和人对话的方式分享,这宗话只能写出来,且最好不知道读者是谁,读者最好也只是自己一个人读完了,烂在心里,如同花葬于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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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请问你的相机是什么品牌型号?灰常喜欢你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