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難懂

Posted on: 十二月 18th, 2009

《門薩的娼妓》,眾多被我冷落憋縮在書架上的書其中一本。

別誤會,良心爆發之時我還是會書櫃中抽出淡奶油色封面的書,順著它冰冷的書脊翻開其中任意一頁。

小個子男人的腦子里是一部播放了十個季度的美劇,也是讓我無端聯想到《動物世界》這檔節目皮毛光滑的海豹,據說,這是海洋類生物中最愛變著花樣玩的種類。我愛看節目中張揚的波浪,深藍海洋以及空氣在鏡頭中流瀉的透明感,搭配上趙老師波長不變的聲音,感覺他此刻的形象比舞林大會上的跳樑小丑好太多。書的紙張薄且經不得用力翻,光滑得有點燈光下芝士蛋糕的味道。靠著床邊,我尋找著一些有些正常邏輯的語句。小個子,大鼻子,黑框眼鏡,懷疑論者,Woody Allen先生,上海入冬以來氣溫首次接近零度的今天,你會和邵洵美來一段像如下的對談嗎?

下雨。

一連下了六天。

起霧了。

我和威利 毛姆坐在倫敦的一間酒館里。我內心痛苦,因為我的第一部小說《自豪的催吐劑》遭到了評論者的冷遇。《泰晤士報》上發表了一則好評,卻因為最後一句壞了味道,它稱這本書是“一片愚蠢的陳詞濫調瘴氣,西方文學中未有匹者。”毛姆解釋說這則評語儘管有多種讀法,但最好還是別印上書中的廣告頁。然後我們順著老布朗普頓路散步,雨又開始下。我把我的雨傘遞給毛姆,他接了,全然不顧他已經有了把雨傘的這一事實。毛姆這時拿著撐開了的兩把傘,我則和他並排走。

“千萬別把批評太當回事,”他告訴我,“我的第一個短篇被某個評論者苛评。我一肚子氣,說了關於那些人的一些難聽話。後來有一天,我把那個短篇又讀了一遍,意識到他是正確的。的確膚淺,機構也很糟糕。這件事我一直沒忘掉。幾年後,德國空軍轟炸倫敦時,我往那個評論者的房子上打了一束光。”毛姆停了一下又買了第三把雨傘并撐開。“要想當一名作家,”他又說,“一定得冒險,別害怕愚蠢。我戴著紙帽子寫了《刀鋒》。在《雨》的第一稿中,薩迪 湯普森是只鸚鵡。我們得探索,得冒險。我開始寫《人性的枷鎖》時,只有一個連詞‘而且’。我知道以‘而且’開頭的故事可以讓人喜歡讀。漸漸地,剩下的也成形了。”

一股強風把毛姆吹得腳離地,并讓他重重撞向一座樓房。他笑得咯咯響。毛姆接著給了我一條建議,在所有能給予一個年輕作者的建議中,這條最出色:“凡是疑問句的結尾,都放個問號,它的效果會讓你吃驚。”

看完他的文章,我就是不懂,所以我對他的態度總是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無法與對待波伏娃,安蘭德等人一樣,這也是爲什麽半個磚頭重的隨筆集受到我的冷落。但是,關於冒險,我倒在天天層出不窮的文化事件中所見頗多,比如張導演在《三槍》中破天荒的那嗓子“他舅”,我估計趙老闆一定是給他灌了迷幻湯,否則經緯專訪他的時候,笑靨如花地請求張導對著攝像機鏡頭吼一嗓子“他舅”怎麼就被堅決拒絕了呢。至今我仍為板凳和他舅的關係迷惑,同樣也推理至災難片《2012》。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2012》對西藏的認知還停留在解放初期階段。這些片子成功挑戰了我的底線,卻未能讓我說出“探索”兩字。《Nine》配得上這個詞嗎?或者Tim Burton的MOMA回顧展?眼中只有Johnny Depp的我,既然會為了金城武上《GQ》封面而去買這本幾乎不會再翻的雜誌,也會為尋求“探索”而在文字的深淵中撲騰。這兩個字,對於霍華德 洛克來說,幾乎就是生命。

別忘記了,《三槍》以及眾多主流市場電影票房皆在短時間內過億。娛樂女主播在屏幕前理直氣壯,但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些電影一點都沒有冒險精神,人民群眾娛樂也無什麽意義,反而這些資金會讓他們對於製作轟動性的爛片更樂此不疲。我看我還是離嚴肅近點,與娛樂保持距離,或許更能找點樂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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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Responses

  1. 博沈 说道:

    三枪很火么?都没看过,落伍了,呵呵,有机会去看看
    至于2012看了没啥感觉,也就那样吧
    继续关注你写的东西 :)

  2. silence 说道:

    其实我觉得2012很好看的阿 这个导演拍得灾难片我都特喜欢,,包括后天也是。。。。其实咱也不了解西藏。。。没去过。。。。

  3. Nan 说道:

    永远不要奢望西方人改变对我们的偏见,那种真的是渗透在骨子里的偏见。2012似乎把我们国家从传统的Dark Side转移到正义一方,我们可爱的观众就欢呼雀跃了⋯⋯

  4. Nan 说道:

    我就是学的相关的东西,所以哥本哈根在我们领域现在已经吵的不行了。特别是那个UK的气象中心的E-mail被曝光后,Human-induced Global warming是真是假真要值得研究了

  5. 博沈 说道:

    严正同意nan的说法

  6. Nan 说道:

    年底了很忙吧,很久没有看到新文字。
    似乎这个冷冷的冬天并不好过,但家还是很温暖

  7. veronica 说道:

    呵呵,謝謝Nan關心,我只是最近忙著偷懶了,哈哈

    恩,有你們在很溫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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